“院长,莫要着急。”
“大晋学宫之事,陛下虽然圣意已决,但也未尝没有收回成命的可能。”
“只要证明大晋学宫,或者苏长歌之弟子,不如昔日太学院下理学门生,孰优孰劣,一目了然,焉有以劣代优的说法。”
秦辅开口。
他的法子很简单。
就是在天下才俊面前,证明太学院的教育制度才是最好的。
至于怎么证明。
当然是挫败苏长歌亲授的弟子。
到时配合孔家,还有天下各地诸多旧儒造势,就算陛下强行压下此事。
待到日后只要不停找机会,诋毁、抨击大晋学宫的学子,迟早有一天这股怨气会爆发,到时即便是皇帝也得顺从名义。
但是,严院长听到秦辅的话。
眉头不由一蹙。
“秦相,赏月文会只有身具浩然正气者才能入内。”
“吾等文宫皆已被苏长歌损坏。”
严院长说着,他也想搅乱赏月文会的想法,但奈何入场条件都没有。
“无妨,本相自有办法。”
秦辅轻轻一笑。
作为丞相,他当然有能力带人进去。
随即,他又言道:“据本相所知,文会之日,陛下会亲自出题考校。”
“题目这两日本相自会弄到手,并且会有诸多大儒襄助尔等,尔等要做的就是提前做好准备,待到那时一鸣惊人。”
虽然苏长歌弟子只有十六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