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盈轻轻咬着嘴唇,试图从向前的笑脸上判断出对方的真实意图,以此决定要不要摊牌,什么时候摊牌。
“这是个误会。”贾盈没有急着做决定,她先抛出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说辞;“戈登偶尔会用他的超能力接受一些……有争议的业务;当时,一位约翰逊先生雇佣了他,对方声称他的女儿被人禁锢,想让戈登帮忙救人……”
“就这么简单?女士,你是把我当成傻瓜了吗?”
“我知道这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我说的就是事实。”
向前的目光与贾盈对视着,他又一次捕捉到了对方眼眸里的危险光芒,那是这个女人身上最吸引他的东西。
“你的这些说辞,是事先和约翰逊先生以及戈登先生串通好的吗?一旦失手就用这套说法。”
贾盈从容达答道:“没有串通,我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我们也很愿意为戈登的鲁莽行为做出补救,赔偿财务损失、接受治安处罚,都没有问题。”
“前提条件是,我把他们两位都移送给司法机关了。”向前狡猾地笑道,“这才是你来见我的真实原因,也是最近这段时间我的公司附近总是出现不明身份人员的原因,对吧?你想找却找不到他们。”
贾盈脸上的表情骤然变得严厉起来,她用力抿着单薄的嘴唇,眼中的危险光芒越发浓烈;向前好整以暇,反而带着笑意欣赏着对面那双眼眸中的光亮。
“你没有报警,没有把他们交给港岛的任何执法机构;他们还在那你的手上。”贾盈死死盯着向前,她眼中被花花公子所欣赏的危险目光,就仿佛盯上猎物的鹰隼,又或者准备发出致命一击的毒蛇。
“我不否认这一点,他们两位确实都在我手上。”向前坦然地一摊手,“这两位身上都有些令人好奇的东西;不论是约翰逊先生的针剂,还是戈登先生的超能力,都是很独特的研究对象。”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说到“研究”这个词的时候,向前似乎从贾盈原本危险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丝别的东西,一种更疯狂、更歇斯底里的东西。
“你在研究他们?你把他们当成什么,实验室里的小白鼠?”贾盈连声音都开始透出一丝危险的味道。
向前笑容依旧,相对于双方此刻的情绪,让他的表情看起来越发可恶:“这么说就有点过分了。除了配合研究之外,我对他们保持了足够的尊重。”
这话向前说的不算亏心;他不但帮约翰逊治疗药物成瘾问题,就连不怎么配合的戈登,在连续几次基因检测后,也不再被困在手术台上,而是得到了一个有小小活动空间的单人囚室——带盥洗台、马桶的那种。
除了没有律师和亲友探视之外,他们拥有普通囚犯所用的一切权利。对于两个砸烂自己会客室的人来说,向前觉得自己仁至义尽了。
花花公子还不忘继续刺激眼前的“曾经式”美女:“女士,我很理解你为什么着急把他们找回来;我好奇的是,你究竟更担心哪一个?是约翰逊先生的针剂,还是戈登先生的变种基因?”
贾盈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似乎怒火随时都会爆发出来:“我记得,中国现行的法律是明确保障变种人权利的,也不许任何人和机构对变种人进行非法人体试验。”
“你说的没错;但是这里边有一个小小的问题;”向前漫不经心地伸出右手食指,“戈登先生否认自己是变种人。”
向前看到贾盈的脸色又出现了细微的变化;不太容易察觉,而且很明显被刻意控制住了。他决定加一把火,试探出对方忍耐的底线。
“更有趣的是,我们在研究中确实发现戈登先生的变种基因和普通变种人有着明显不同;所以我们很好奇,他的情况到底是变种人x基因出现了新的变异分支呢,还是说这个世界上确实还有一些不同于变种人的基因变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