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公子一筹莫展。
带着烦闷不安的心情,向前在香港的分公司与矢志田信玄进行了会面。
“向桑,在您百忙之中还邀请您拨冗会面,给您添麻烦了。”矢志田信玄的姿态依然摆得很低。
“矢志田先生,客气话就不必说了,咱们直入正题吧。”向前此刻占尽了主动,也不在乎那些虚伪的客套。
“想必,矢志田集团现在的处境,你也不希望在繁文缛节中浪费时间,对吗?”
这一番话看似为对方着想,其实咄咄逼人。
矢志田集团现在的处境,虽然大半是自己经营不善,但是金融市场上那一系列推波助澜,不正是向前自己的手笔吗?
这明摆着就是要对方签订城下之盟的姿态。
矢志田信玄几乎要怒发冲冠,但形势比人强;面对着向前有恃无恐且明显不怀好意的目光,这位日本财阀的二代当家罕见地选择了忍气吞声。
“矢志田集团确实面临很大的困境。但是,我们集团根基依然深厚……”
矢志田信玄声音有些僵硬,冷着脸还打算说两句场面话。
向前直接打断了他:“这些场面话就不必说了吧,贵集团的真实处境在股价上已经体现得淋漓尽致了。生死存亡,只在一线之间。接下来的话,矢志田先生可要想清楚了再说。”
矢志田信玄满脸铁青,低头沉默了好半晌,才缓缓俯首。
“是在下不明事理,言行狂悖了;矢志田集团风雨飘摇,恳请向桑能高抬贵手。”
这一俯首,向前立刻就明白,这位矢志田集团的二代目确实将家族事业看得极重。
从矢志田信玄曾经的风评上看,这就是个高傲、严肃且心思果决的上**英,平时也是十分重视自身尊严与形象的;眼下却毫不犹豫为挽回家族事业向一个年轻人低头,倒颇有些能屈能伸的意味。
而且,他既然看重这份事业,自然也不容许别人夺走——怪不得为了夺产能狠下心谋杀亲生女儿呢。
“矢志田先生认为仅凭我一人高抬贵手,贵集团的困境就能迎刃而解了么?”向前从容反问,“你不会以为我有那么大的能量可以制约华尔街的资本吧?”
“有能力开启战端的人,未必有能力结束战端。这一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向前一点不在乎自曝其短。
“不,向桑过谦了;只要您愿意援手,是可以挽救矢志田集团的。”既然求到向前头上,矢志田信玄自然做足了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