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从来没为银子发愁过的庆世子,现在心里由衷的盼着鬼见愁这边的人能把孟誉给杀了,然后他们也没命回来拿剩下的三千两银子。
…
秦慕是在八月初三这天下午来孟府的。
他之前养了十多天的伤,就又去西山大营了。
现在来到孟府,哪怕最想见的人不是外太祖父,也得先去给他请安。
孟老太爷看见他,就先给他把了脉后,才伸手扶着自己花白的胡须道:“到底是年轻,恢复的不错。”
“外祖父身体可好?”秦慕也把孟老太爷当成自己尊敬的长辈,自己能活到现在,多亏了太祖父去找老宣平候。
他就把自己带来的一个木盒子呈上:“这次圣上赏了我一幅吴先生的字画,我给您送来了。”
孟老太爷听到这果然一喜,他现在其实不太爱看医书了,除了为了子孙后代才撰写自己的行医心得,另外最大的爱好就是赏字画了。
特别是吴安的画,大都是磅礴大气,给人视觉的震撼。
因此他难得催促给自己送礼的玄外孙:“那你还愣着做什么?快给我啊?”
“是。”
秦慕替他把字画从木盒子里拿出来,准备摊开的时候,孟老太爷又急了:“哎呦,你别动,你不知道这画多珍贵啊?粗手粗脚的弄坏了可怎么得了。”
他自己以不符合年纪的利索速度接过了他手里的画,就很嫌弃的赶人:“还愣着这做什么?别打搅老头子赏画,赶紧走!赶紧走!”
秦慕也习惯了外太祖父这过河拆桥的行为:“是,那我下回再来给外太祖父请安。”
等他要离开的时候,孟老太爷又喊住他:“别把你送我画的事告诉你外祖父。”
这是深怕自己的儿子来抢了。
所以说,有时候父子俩有同样的爱好,也不是一件好事。
秦慕自然是乖乖应下,又去给外祖父外祖母请安。
孟太太在他进门的时候就知道他来了,现在看见他就关心他的身体,就恨不得亲自给他检查。
不过这个时候慕昭昭也在,孟太太也不好意思让外孙衣衫不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