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笼罩全身,在地面映照出诡异的人影。
“你们看,那家伙大半夜不回家,头上套了个铁桶蹲在那干嘛?”
有同伴伸手指去,惊讶道。
众人面面相觑,感到十分的好奇。
“这是玩行为艺术?”秃顶男挠挠头,眼神扫视四周,“奇怪,这附近也没人在拍摄啊。”
“走,去看看去。”
几个大男人摇摇晃晃,拎着酒瓶互相搀扶的走去。
“兄弟,你这是干嘛呢?来,跟哥几个唠唠嗑。”
他们借着酒劲,胆子倒是大很多,上来就自来熟的发问。
路灯下,那道身影依旧抱住膝盖蹲坐着,连动都没动,似乎是没听到一样。
套在头上的铁桶,锈迹斑斑,让人无法看清具体的模样。
“这咋没反应啊!”众人有些纳闷。
突然。
铁桶里面,传来了低沉压抑的诡异哭声,哭声断断续续,充满伤心欲绝的悲痛。
他身子微微颤抖,肩膀还一阵耸动。
“哭了?”大伙始料不及。
这哭声莫名蕴含了穿透力,隔着铁捅都能清晰的回荡在外边,有种彻头彻尾的悲惨之意。
几个大男人像是被感染到了,只觉得心脏在抽搐,也感到悲痛欲绝。
他们似乎是被勾起陈年往事,胸口仿佛被石头堵住,
情绪越来越失落压抑。
“老弟,你这是怎么了?来,有啥伤心事跟哥几个说说,这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