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后,女人讲起自己的经历。
她叫赛莉卡·达莱尔,贝尔法斯特的幸存者。遇到过几波幸存者但因为许多意外被迫离开,失去的下嘴唇就是某个幸存者造成的。
四处躲藏的她几天前躲进庄园,直到陆离出现。
“为什么不离开贝尔法斯特。”陆离环视医疗室,这里有许多东西能拿回望海崖。
赛莉卡·达莱尔声音带着颤抖:“听说其他地方更糟糕,希姆法斯特到处是怪物,还发布广播骗幸存者那里很安全,引诱人们过去……”
“不知道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陆离回答她。“但希姆法斯特没有怪物,那里是民众聚集地。”
“真的吗……”
“嗯。”
陆离收回视线,落在赛莉卡·达莱尔身上:“我们要去守望镇,可能会路过希姆法斯特。你可以肚子前往,或者跟着我们。”
“……谢谢,我不会拖你们后腿的。”
接下来陆离向赛莉卡·达莱尔介绍安娜的身份,得知安娜是怨灵后她只是颤抖一下,没表露更多惧意。
这个幸存者意外的坚韧。
带上赛莉卡·达莱尔和一卷纱布,陆离和安娜离开庄园,在天黑前抵达守望镇。
……
吱呀——吱呀——
酒馆门口的生锈牌匾被风吹得摇晃。
守望镇荒凉而破败。曾有许多幸存者搜刮过这里,留下一片狼藉。
还好他们对破坏不感兴趣,只有一些木门与窗户被破开。
寒风吹拂,陆离三人在空荡街道上行走,很快在一栋旅馆的二楼窗户上发现油笔画下的记号。
这个符号陆离曾在安蕾夫人艺术画廊看见过。
“那是我们家族曾经的标志……”安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