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海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旁边的何玉川。
“老何，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苏少吧。”
何玉川应了一声，就将昨晚在江边发生的所有事情告诉了苏凡。
“原来是这样。”
苏凡恍然大悟，抬头看向何玉川，“何老，你可知道那夜魅为何没有再次动手？”
这才是他最疑惑的地方，按理来说，夜魅当时十分愤怒，没理由放过自己才对。
“老朽也不清楚。”
何玉川摇了摇头，当时被夜魅重伤之后，他也以为夜魅会杀了苏凡，谁知对方并没有这么做。
见何玉川也不清楚，苏凡面色有些凝重，这完全没道理啊。
“对了，苏少，夜魅临走前给你留下了这个。”
何玉川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木制令牌，递给了苏凡。
木制令牌入手冰凉，可见质地不凡。
令牌正面刻着“万物阁”三个大字，背面则是两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十分传神。
“这令牌有什么用？夜魅为何要留下这个？”
苏凡看着手中的木质令牌，心中满是疑惑。
此时莫友乾双眸骤然一缩，颤声道：“老师，这好像是万物阁的专属令牌！只有万物阁的人才有资格拥有！”
听到这话，苏凡面色剧变，难不成自己还是输了？
按照之前和夜魅的约定，若是输了，自己就加入万物阁，并且服从她的命令。
现在夜魅将这万物阁的令牌留下，其寓意不言而喻。
“苏凡，你怎么了？脸色怎么如此难看？”
看到苏凡神情异常，林筱然脸上满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