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他们逼的,都不重要了,我的确伤害了他,也害了宋家。」周慈捂住了眼睛,想起过去,便一阵痛苦。
楼下,方非池看着站在抽烟区一根接一根抽烟的宋博妄,无声地叹息。
给了他一段冷静的时间,方非池这才问他,「弄清楚那个孩子的事了?」
宋博妄忽然笑出声来,「她说,是我的。」
方非池拧着眉,难道他还怀疑过是别人的?
没等方非池问,宋博妄又说,「她就拿老子当***。」
方非池试探性地问他,「你想过没有,当年她可能是被张家逼得走投无路了,才会那样做?」
「她是个孤儿,张家养她,给她那样的任务,她也没有选择,出了那件事情以后,张家也没管过她。」
方非池老早就觉得这件事情可疑了,他曾经给宋博妄分析过好多次,但宋博妄始终听不进去,认为他是被周慈迷惑了,在为周慈找借口。
方非池原以为,今天也会是同样的结果,孰料,他竟说,「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他的口吻淡定到让方非池觉得疑惑,一时间也摸不透他在想什么了。
没多久,方非池又听见宋博妄说,「等她肚子里这个孩子生下来,我就不会再见她了。」
方非池:「你要把她和孩子分开?你不觉得太残忍了么?」
「那你觉得怎么样才算不残忍?」宋博妄反问他,「我为这孩子娶了她,把我爸一并气死么?」
方非池:「当年她有苦衷,解释清楚了,宋叔也会理解的。」
宋博妄:「我凭什么要给她解释的机会,宋家凭什么要理解她?」
方非池:「……」
听宋博妄这个意思,是要放手了,他也不知道该替他高兴,还是遗憾。
和沈持办完离婚手续整整一个月的时候,常久手机里又进了沈持的电话。
彼时,她正和梁寅在病房里陪着常擎看电视,常久的手机里没有存沈持的号码,但她记忆力好,早已对这串数字烂熟于心。
常擎和梁寅看见常久迟迟不接电话,便问:「谁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