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擎东眼皮动了动,睨了江河一眼,给了一个江河自己体会的眼神。
江河摸了摸头,体会不到。
还没结婚的他,根本就想不到。
不过眼前这事不重要,可以后面慢慢再讨论。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刘家这群人赶出去。
「哥,他们刚刚动手打人了,我们打回去?你一个人动手还是我也一起动手?」
刘家的人:……
农家兄弟:……
农翠萍与刘春花母女两人:……
偏巧贺擎东挑了挑眉,似乎认可了江河的提议:「都行。」
江河点了点头,煞有介事的认真思考着,到底该他动手还是让他哥动手。
院子里站着的刘春花不敢置信的看着江河,又看了看贺擎东。最后视线落到了堂屋坐着的一言不发的孙大权身上。
看着一脸平淡的孙大权,刘春花突然有些懊悔今天过来了。
她跟孙大权夫妻这么多年,对方是什么脾性,她不说完全了解,却也了解了个七七八八。像孙大权现在这样,面色平淡的样子,分明就是不为所动。
换句话来说,就是孙大权根本就不相信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孙大权……」
刘春花抬起头,眼中带着最后一丝倔强:「我怀了你的孩子,你不说句话吗?」
「是我的孩子?」
孙大权终于出声了。他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站了起来:「你这孩子多大了?什么时候怀上的?」
刘春花一时间没想起来他们最后一次同房是什么时候了,所以不由得怔了那么一下。在她思考的时候,孙大权呵了一声。
「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