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婶一直记挂着这事,下午过来找西禾:“她那张嘴就那样,你别搭理她,长青跟周护士没什么,他对你一片真心。”
洗碗做饭各种伺候,她就没见过纪长青对谁这样贴心过。
西禾笑着摇头:“婶子,我知道,我相信长青不会乱来的。”
胖婶松了口气,笑起来:“那就好。”
她就怕西禾一个想不开,和纪长青闹了起来,伤夫妻感情。
西禾才不会闹呢,估计白兰和那个什么周护士关系不错,或者纯属看她不顺眼,故意来膈应她,她傻了要上当。
“婶子,这个周护士……”
胖婶赶紧解释只是卫生院的一个小姑娘,大概二十三岁,身材相貌都没她好看,让她别在意。
西禾莞尔,胖婶这是怕她吃醋呢。
这个话题便揭过不提,俩人又说说笑笑了一阵,胖婶的孙子醒了,胖婶就赶紧回家照顾孩子去了。
晚上,纪长青回来,俩人安安静静吃完饭,躺下。
男人炙热的体温在冬夜是最好的取暖器,西禾趴在他怀中,热乎乎的让人昏昏欲睡,随即就陷入了梦中。
如此这般过了两三日,西禾和纪长青和和美美,没闹出点动静。
白玉忍不住拐着弯询问丈夫,葛浩南一听就知道自家媳妇又插手别人的家事了,气得让她能不能安分两日,白玉如何能忍?俩人顿时大吵了起来。
孙连长家的媳妇过来说给西禾听,笑得不行:“得亏是葛营长,不然还真震不住她。”
白玉家世好,眼睛长在头顶上,说话毫无顾忌,大院里的媳妇婶子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但真把这种人娶回去,日子肯定过得憋屈。
幸好葛浩南不惯着她,但也因此,俩人日子过得十分热闹,吵吵嚷嚷。
西禾把这事当个笑话听,没在意,纪长青却被葛浩南拦住了去路,涨红着脸向他赔罪,纪长青原本带着笑意的嘴角立刻下压,冷冷看着他。
葛浩南挠了挠头:“长青,你看哪天合适?我请你和弟妹吃饭,亲自向她道歉。”
纪长青直接转身:“不必。”
葛浩南连忙追上去,缠半天才得到个时间,望着人走远,不禁擦擦额头上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