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命?奉谁的命令?”
胖狱卒瞪了瘦狱卒一眼,转头斥责王平道:“逆臣贼子,目无军法,越狱杀吏,刺杀朝臣,且吃我三百鞭!”
“啪,啪啪-
鞭子如雨点般抽打下来。
一边打,胖狱卒一边喝斥道:“匹夫,马将军也是你可以刺杀的?
“匹夫,马将军也是你可以算计的?!”
“匹夫,我打死你!’
王平额头青筋暴起,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虽然胖狱卒一口一个马将军,像是因为马谡不忿而公报私仇,但他敢肯定,这两个家伙的幕后之人一定不是马谡。
绝对不是马谡。
马谡如果想要收拾他,根本不用如此费事。
心念急转间,费祎和杨仪两个人的面孔在王平脑海里划过。渐渐的,杨仪的面孔淡化下去,费祎的面孔越来越清晰。
很显然,这是费祎在对当日痛骂之事给出的回应。
一定是他!
王平忍不住破口大骂:“费祎小人,我甘李凉...!’
半个时辰后。
胖狱卒看着奄奄一息的王平,冷笑道:“王将军,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咱们来日方长。’
王平抬起满是血痕的脸庞,充血的眼珠死死盯住胖狱卒:“你有种就打死我!”
“打死你?不不不,那太便宜你了,就冲你刺杀马将军这事,哥几个不扒你三层皮都难消心头之恨!别急,你等明天的。”
说罢,胖狱卒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将鞭子浸泡在水桶里,带着瘦狱卒走了。
远远的,过道里传来两个狱卒的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