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朝,紫宸殿。
寝宫中,唐高宗李治斜躺在床上,脸色发白,目光黯淡,气息萎靡,一副快要隔屁的样子。
两个侍女,用银制餐盘端着药汤,站在一旁。
「咳咳—咳咳——咳咳咳!」
李治脸上毫无血色,一直咳嗽,咳的喉咙发乾,沙哑,甚至在咳血,却顽固的拒绝喝药。
他手捂着胸膛,目光死死的盯着门外,道:
「已经退朝了吧,朕的爱妃—————·咳咳,朕的皇後,媚娘呢?她在哪?」
「启禀陛下,皇後娘娘有点累了,正在浴堂殿休息。」侍女回答道。
「那她什麽时候咳—能来看朕?」
李治看向浴堂殿的方向,目光灼灼,一脸渴望,
「抱歉,陛下,皇後娘娘好像还在生你的气呢,不肯见您。」
「为什麽啊—咳咳——·朕不是已经——咳咳,立她为皇後了吗?」
李治显得很焦急,眼中充满了困惑,
他什麽都听她的,为了她,不惜得罪一帮元老重臣,废掉了王皇後。
可她为什麽还是对他如此冷漠呢?
侍女目光闪动,道:
「皇後娘娘说,自古以来,女人都备受歧视打压,根本得不到尊重,连一国皇後也不例外,说到底,皇後也只是丈夫的附庸,花瓶。
唯有上古圣王时代,娲皇治世时,女人才有一点荣光,每每念及此事,她都倍感伤心,不甘天下杰出女子一生都只能沦为男人的附庸。」
「啊这一」
李治有点迷糊,本能的觉得不对劲,一时不知该说什麽。
可很快,对她的思念,对她的渴望,又压过了他为数不多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