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艰难,但请你务必一边忍耐一边尽力去做!很遗憾,戴上镣铐、背着荆棘跳舞,这就是每一任海军元帅的处境。
五老星要的是刀,是狗,是奴才,而不是人。”
“……”
萨卡斯基听得微微一愣。
他没想到,这位平时沉稳严肃,像个老狐狸的老上司在卸任之后,言论竟然会变得这么直白,还有点出格。
听话当狗,背锅挨骂……这种话,战国以前绝对不会对他说。
战国说了几句,也没等他回应,转身就离开了,那苍老的背影和满头白发在晚风中显得有些落寞。
世人只看到了海军元帅的风光,却是不知道当狗的滋味。
目送看上司离去,赤犬面无表情,抬手压了压头顶的军帽,步伐稳健的离开。
今天的大起大落,荣誉和耻辱,兴奋和憋屈的重重洗礼,让他成长了不少,变得更加坚忍了。
………
香波地群岛,海军基地。
海军家属楼区,青雉收拾完行李,在客厅的桌上留下一封辞呈,背上行囊避开守卫,出了海军基地。
走的很低调,甚至没人知道他今天要走。
尽管有不少人猜到他可能会退出海军,但却没想到会这么快,还如此简单,几乎是不辞而别。
严格来说,青雉连退伍手续都没办好就一走了之了。
夜色阑珊,他独自的走在大街上,从繁华的商业街到冷清的小巷,和无数喧闹的人群擦肩而过,不曾回头,不曾留恋。
决斗败北,从炙手可热的元帅候选人到今夜无人问津的失败者,他没有沮丧失落,反而更坚定了。
眼中褪去了迷茫,眼神如冬天的湖水般澄澈,冷清。
他独自离去,直到一阵清风拂过大地,才停下脚步。
“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