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对尸体进行了尸检,没有发现死者身体有打斗痕迹。
高琳突然抬头看向林曼,问道:“你婆婆有病史吗?”
林曼点头道:“她有心脏病,刚才在缆车上说胸闷,头晕,一直想把车窗开下来透气。
我当时忙着照看孩子,没想到一转头她竟然打开车门掉了下去。
警察同志,这缆车的安全保障有问题,怎么能自由开门,景区一定要负全责。
我婆婆才七十岁,还没到寿终正寝的年纪,实在太可怜了......”
痕检科的人员上前汇报道:“严队,缆车上面提取了两个指纹,其中一个大概率是死者的,另外一个应该是这位女士的。
林曼听得心惊动魄,她刚才用戴手套的手将婆婆推了出去,然后用没有戴手套的手关上了门。
如果警察查出只有一个人的指纹,而当时缆车还没有到站,她一定会关上门,这样才符合逻辑。
所以门把手上面有自己的指纹,这个完全可以解释的过去。
严忠义抬头看向高空,上面的缆车已经全部停了。出了这么一起事故,估计景区多半要废一阵子了。
不过老太太为什么会掉下去,如果只是认定为不小心,这个理由会不会太牵强了!
一个人在面对危险的时候,通常会变得更加谨慎和小心才是。
会不会有第二种可能,这是人为致死,蓄意谋杀?
当时缆车里面一共就三个人,小孩不可能推奶奶下去,嫌疑人只有老太太的儿媳妇林曼了。
随后,警方将尸体和林曼母子二人一并带回了公安局,林曼的丈夫许凯已经从公司请假赶到了公安局。
看见母亲的尸体,这个男人嚎啕大哭起来。半晌之后,他弄明白了情况,并没有再说什么。
林曼被带进了审讯室,严忠义对她进行询问,许凯在外头戴着耳机听着一切。
林曼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严忠义等她稍稍平静下来,问道:“林曼,即便你婆婆不小心打开缆车门,她也不至于掉下去!这一切真的是因为她不小心吗?”
林曼一脸惶恐地看着严忠义,眼泪再次飞了出来:“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难道认为是我在高空将她推下了缆车?”
“我没有这么说,但是警方可以保持怀疑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