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成接过药方,黑着脸问:“你这里没药?”
“我连吃的都没有,哪里还有药?”郎中说完匆匆离开了。
文澜和文遇蹲在医馆门口。
“第九个了。”
“嗯。”
这么一会儿,她们已经看见九个人背着包袱离开镇子。
剩下还在的要么骨瘦如柴,要么老的不像话。
“哀哉!大虞北方怎么成了这幅样子?朝中竟然一点消息没有!”文德厚端着手,满眼沉痛的看着破败的镇子。
“不就是因为你的皇帝昏庸无能吗?”小萝卜头在他脚底下奶声奶气道:“皇二代,败家子!”
“休要胡言!皇上岂是你能评判的?”文德厚严肃的瞪了他一眼。
文澜和文遇在底下对视一眼。
文澜:你说你编排他的皇帝干什么?
文遇:我还以为看见这些他能长进,想多了。
医馆里没有药,孙成派人四处搜罗。
文澜私下叫了程大山来,让他顺便帮自己问问有没有钩藤或者黄芪,没有的话种子也行。
衙役们忙活了一天,只弄到点散碎的药渣,完全不够配一副药。
直到慕容晏领着人也进了镇子。
听闻有人在找黄芪和钩藤,他第一时间想到了文澜。
“就要外边普通的黄芪和钩藤?”慕容晏不解。
长风一板一眼道:“我听那些人是这么说的,还说没有药材有种子也行。”
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