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坐我的床,回你自己那去!”文德厚赶人。
曹恭直嗤道:“谁稀罕!你家女儿这等彪悍,我恨不得离你们越远越好!”
“若不是你寻衅滋事,我女儿会来敲门?”文德厚声音一沉。
“那是敲门?”曹恭直本来都要走了,闻言又转回来,“谁家姑娘敲门那么敲?门都快碎了!”
“我二妹也是为了曹公家夫人姑娘能睡个好觉。”文洵的声音带了些伤寒味,听着分外冷清。
文棋胆子还是很小,弱弱道:“我们…也早些睡吧,明日不是还要出去吗?”
听着父兄三个都给姐姐出头,文遇便懒得再开口。
满意的滑进被子里,裹成一个小团。
翌日。
天刚刚亮。
夜里积攒的彻骨寒意还没散干净。
一阵阵清脆震天的锣声在院中响起。
曹家人熟练的起来洗脸。
动作迅速,丝毫不拖泥带水。
文德厚带着家人紧随其后。
“你这是…刷牙的?”曹恭直食指正在嘴里上下捅着,见到文德厚手里的小刷,不免有些新奇。
“自然。”文德厚很是得意道:“我家老幺做的。”
曹恭直低头去看他身边的小娃娃。
就是这小孩昨天想把夜壶放在他枕头边吧?!
“他这么小,做不了山上的活,你跟管事的说叫他跟着你夫人吧。”曹恭直提醒道。
文遇正闭着眼刷牙,小手无意识的握着木棒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