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黎山县里很多事都不符合大虞规制。
只是天高皇帝远,上边管不到。
这么个地方,说句大不敬的话,县令就是土皇帝。
土皇帝都解决不了的事……
江乘迷茫了。
文澜也很迷茫。
她打听了雇佣文洵做教书先生那家人,根本不姓周。
是猜测错误,两件事根本就不能合在一起看,还是里边有别的弯弯绕?
文澜边做饭边想。
半天没个头绪,她决定还是找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
像这种需要打听许多消息的,得程大山来。
“火再小点儿。”小萝卜头蹲在石墩上,两手交叠托着下巴,“想什么呢?”
文澜抽开几根柴禾,瞥他,“你腾出脑子了?”
“纺织机有个零件始终没想明白,不过你且说说你的事儿?”
“今日有人雇了一伙混混去咱们家店里闹事,幕后主使是个姓周的,和欺负文洵的不是一伙人…”
文遇保持着托下巴的姿势。
保持了半天…
“没了?”他略略瞪大眼睛。
“没了。”文澜一摊手。
文遇蹙了蹙眉,“消息有限,我也不能确定,不过我认可你先前推测的,这两家之间一定有关联。”
文澜一指头将他眉头按开,“小小年纪愁什么愁,你安心做你的东西,这事儿我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