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存死志的将士们御剑出鞘,这些专门准备的剑会被插在断剑阁旁的剑冢,若主人战死,这就会是其最荣誉的丰碑。
凯旋场上布置的大阵与剑冢上笼罩的大阵遥遥呼应,孙元贞伸手扩散灵力,穿透宫殿的那柄巨剑好似磁石吸引这那些出鞘剑器急速飞来。
那些留剑有顺序地排成行列连成线,穿过凯旋场,飞跃高耸的山川,掠过奔腾的河流,一路来到断剑阁。
孙元贞双手结印,猛然拍下,这些剑便齐齐插在剑冢,排排列列极为整齐,与那些私下留剑的位置不同。
统一,是它们二者最大的区别。
寒云秋躺在东华林祸斗旁的树杈上,看地上战斗的二兽,嘴里大嚼特嚼着不知哪里摘来的红彤彤果实。
白的是白珏,棕红的是祸斗。
这也是一头大妖,品级足有五品,白珏占了上风却也较为吃力。
风遇上火会助长火势,白珏能用的只有雷霆之力,再就是尖牙利爪。
祸斗的皮厚,雷霆造成的伤害大打折扣,便只能近身肉搏,祸斗口吐烈焰,烧灼了白珏的部分羽毛。
呜~~~~!
听到出征的号角,寒云秋跃下大树,招呼白珏:“走啦,小豹子,再晚就赶不上了!”
白珏找准时机给了祸斗一爪,顺势撤出十好几丈远,载着寒云秋飞往凯旋场。
路上,他看见冲天的光芒贯成长虹,再一会儿,连线的宝剑飞往一处方向,凯旋场上士兵们宣誓的声音响彻宗门。
“这就是祭祀仪式?祭奠英灵,宣告死志,留剑出征。呵,真是热血啊。”
寒云秋尊敬他们得很,因为他做不到。
有人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他人,为看不见摸不着的缥缈信仰去奋斗,甚至献出生命,真是太高尚了。
他做不到,所以他敬佩。
与寒云秋相比,左焕白真是反应过大,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泪水已然干涩成泪痕,伸手去擦,盐晶和沙砾的混合物有些扎脸。
阮莹莹虽然没哭,却也久久沉默,一向跳脱的梅鹤青都攥紧双拳,咬牙立志。
“寒云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