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座大山压下来,就是天塌,也得顶着。
木采丹捏一捏鼻梁,“让他们从岗位上撤下来吧,安心熟悉军营即可,劳累的事儿咱们这些人担着。”
“我也这么想,给他们一个专心的环境。”祁羊叹道,“新叶生于旧树顶,旧枝供养新叶生。明年华盖承玉兔,不见树枝览下尘。”
“诗词将军,怎的未出剑就要吟诗?”
祁羊笑着解释道:“我不出剑也常吟诗。”
他起身,道:“走了,我也得谋划谋划新营帐,免得回头将军说我闲散度日。”
木采丹笑了,他知道祁羊说的那个将军是谁,无非是赵世龙嘛,看来哪怕被升作一个地位,他对赵世龙还打心眼里尊敬。
想一想,他的老上司死了得有二十七年了,趁无事,该去合道殿说说话敬敬酒,显摆显摆贤内助给他缝制的这件大衣。
寒云秋没回屋,反而去了常阵台,他不急于修炼,无所谓在哪儿。
麦英问道:“统帅喊你做什么去了?”
寒云秋轻描淡写地答道:“哦,要把我们这些弟子弄做一个新营帐出来,学一些领兵之道。”
“那你们以后都要做将军喽?”
“将军有什么好当的,不如我逍遥自在。”
麦英道:“当了将军就能保护更多人了呀,比我们这些小兵作用大多了。”
寒云秋正色道:“不,小兵才最值得敬佩,死的人都是小兵,没几个将军。”
麦英摇摇头,道:“这不一样,他们活着比死了的作用大得多。”
“你知道我在极宗最骄傲的一件事是什么吗?”
寒云秋问道:“什么?”
麦英笑道:“就是我没怂过。”
寒云秋哈哈大笑,道:“那我跟你相反,我就没勇敢过。”
“别这么说,你很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