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珏听他们喋喋不休,百无聊赖地小幅晃动尾巴,尾端尖处一勾一勾的。
三人一兽就这么走到了合道殿,阮莹莹驻足,道:“进去看看。”
“看什么嘛,又不是没去过。”
阮莹莹瞪了他一眼,道:“那你在外面等着。”
寒云秋不乐意,跟了进去。
阮莹莹倒是细心,进门前收了星驰,两手空空进入,望着那满楼的灵位掏出一坛子酒,掀了封口就往地上倒,一时间殿内酒香扑鼻。
阮莹莹自言自语似的说:“这酒啊,叫恭苗,是农华宗长老山连松来赴宴时专门带的,不给极宗宗主,不给极宗长老,点名要洒在合道殿祭奠你们。”
“酒呢,统共只有十坛,是用特殊品种的青竹叶作辅料酿造的。可惜青竹都被砍掉做武器了,而种子只剩一颗藏在神农庙里,没人敢种,这酒就这么绝世了。”
阮莹莹说话间,秋书雪拿出三根长香,恭恭敬敬点燃插在殿内最大的鼎里。
香一被点燃,竹的清香便悠然弥漫,寒云秋再傻也能猜到,那香估计就是竹叶做的。
阮莹莹说完,秋书雪接着道:“九竹香,农华宗一年不过产三斤,今日这三根共重三斤,用以供养香火,望英魂安息。”
一人洒酒,一人点香,分工明确,显然是商量好的。
寒云秋叫上白珏默默退出合道殿,站在门口无聊张望。
上午阳光并不强烈,远处空旷地方有兵练武,再远点可以看到烽火台第四层镇守的将士,再远一些便能跨过长城见到战场蛮荒景色。
合道殿内的英魂每天看的就是这些,安稳日子时倒还欣慰。“走吧。”阮莹莹与秋书雪弯腰祭拜过后,出门不忘叫上寒云秋。
“我又不瞎。”
过了合道殿,秋书雪与阮莹莹二人便分道而行,她往西北方向,阮莹莹与寒云秋往东北方向。
此去豹子帐,路上见到不少玄甲与红甲士兵,都是从宗内调来这边境戍卫的。
他们的着装虽与各营帐不同,但听从的调令都一样,所行之事也都一样,并无不同。
他们与原本的老兵相处得也很融洽,从宗内带来的一些小玩意儿当做礼物送给他们,便能换来一壶浊酒,二者对饮,很快便能打成一片。
不止寒云秋在观察他们,他们也在观察寒云秋,都惊奇地看着他身边的神兽白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