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兰英为中心,空中原有的水汽被逼得凝结成水滴,而在左焕白一侧,那一半浮现的水滴霜冷成一根根细小的冰棱。
不止在她一侧,兰英那边的水珠也有不少受其影响化为冰棱。
最早改口支持左焕白的那人搓搓胳膊,小声道:“看他们打架我都有点冷了。”
旁人没心思与他说笑,皆聚精会神地盯着中间二位,,如此威势,倒是这段时间比武罕见。
左焕白笑道:“积雪斫冰,积雪斫冰,怎么能没有雪呢?”
她向前一步跨出,这一片天地骤变,天空飘雪,大地结霜,以其为中心的暴风雪正在成型,所有的雪花都带刃,所有的风都裹挟剑意。
“来!”
左焕白瞧见兰英已然蓄势待发,便横剑于胸,迈步向前。
此时倒没人再欢呼起哄,都屏息凝气,紧张地关注战局。
剑与剑相交,左焕白蓄积的剑意此时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灌在制式长剑上让那月光都明亮了些。
冰棱穿透水滴,水滴包裹冰棱,风停在兰英身边三尺外再近不得身,凭空给他造了声势。
乒!
对上了!
兰英只觉得自己在与星辰相抗衡,左焕白的力量大得超乎他想象了,也超过了他的预期。
“喝~~~呀!”
他一字一句地念道:“玄清剑!”
砰!风听了,雪止了,水滴也重新融回空中,稀碎的冰棱掉在地上,丁零当啷的,活像成串的风铃被微风轻扰。
两人手中哪还有什么剑,只剩剑柄握在手里,二人无形的剑意对抗着,那就是最锋锐的剑。
最先起哄那人最快反应过来,鼓掌喊道:“好!”
“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