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书雪连忙道:“没了,没了。”说完就起身抱拳行礼,微微欠身,得到肯定后转身离去。
出了营帐她把那令牌又拿出来端详,晌午的阳光穿透剔透的玉折射出五彩颜色,煞是好看。可惜,对她没用。
她才不打算借孟秋白的力量让那些将士配合,这不符合她的计划,她和左焕白想的一样,要同将士们打成一片,先熟悉着和各种性格的人打交道。
豹子帐,主账中。
曹营问阮莹莹:“怎么突然想起来新建营帐了?”
“一是木统帅提议,二是这样对我们的提升更大,稍加思考,我们就达成一致了。”
曹营目光转向寒云秋,问道:“你呢,你打算做什么?”
寒云秋下巴朝阮莹莹努了努,道:“听她的,她说什么是什么。”
曹营笑笑,道:“男人可不能什么事都听女人的啊,你是传承者,难不成要莹莹替你去打?”
阮莹莹双目圆瞪:“曹叔!你说什么呢!他听我的是因为他本就不学无术,整日散漫,要不是我把他拽来,指不定又要在床上昏天黑地几天!至于替他迎战,这我不反对,指望他,还不如靠自己呢。”
寒云秋被呵斥着却不恼,破罐子破摔一般摊开手,看着曹营笑,仿佛在说:“你看,我有什么办法。”
曹营不再闲闹,正经问他们:“有计划没?”
阮莹莹问:“帐内将士一般做什么消遣?”
“消遣?喝酒,打牌,再就是比武,射箭之类的。边塞生活不比俗世,我想在宗内你也过不了很消遣的日子吧?”
寒云秋笑笑:“睡觉,睡觉最消遣。”
阮莹莹和曹营间接性无视他,权当这人不存在,自己聊自己的。
阮莹莹皱眉,问:“就只是比武?”
寒云秋替曹营回道:“这里是军帐,你以为哪儿?边城酒楼?”
阮莹莹刚想瞪他,就听见曹营说:“这次他说的的确不错,这里是军帐,若帐中将士整日消遣,那我肯定得反思自己哪里做错了,使得士兵如此怠懒。”
他接着说道:“若你需要,我可以给你一枚令牌,届时绝大部分的将士都会配合你行动,怎么样?”
阮莹莹无奈笑笑,道:“绝大多数?那不是还有一少部分人嘛,敢无视您那枚令牌的,怕不是什么小人物,治兵治兵,他们是最关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