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明轩见二人没有动作,还当他们被吓傻了,出口嘲讽道:“现在乖乖投降,说不定我心情好能给你们留个全尸。”
木采丹微笑以对,对于这种得志小人,你表现得越无所谓他就越气恼,从容不迫比出言嘲讽来得有用得多。
当事情不符合他的预期,心胸狭越隘的人越会恼怒。
赫连明轩见嘲讽没有效果,果然收敛起笑容,他说道:“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当真不知天高地厚!”
木采丹深呼吸吐出一口浊气,眸中精光乍现,神鬼泣的剑锋骤然漆黑,这是其认真的预兆。
锐南琴严密按照先前的计划行事,时刻准备侧面接应木采丹。
赫连明轩右手按在左胸,忍着痛苦把手插进去,血淋淋地拔出一把带有尖刺的诡异长剑。
血色不知是剑身颜色还是血的颜色,洇成一大片,瘆人可怖。
罕欢边与斋月段长城之一的统领交手边关注这边的形势,不禁感慨道:“真是恐怖啊,从胸口掏剑,是没有别的地方放了吗?”
他的长枪挂在身后,规规矩矩,自然对这种奇异地拔剑方式感到意外。
与之交手的统领出言道:“还有让你们魔感到恐怖的事情?罕见至极。”
罕欢答道:“你有所不知了吧,魔也有很多不同的,就像你们与俗世凡人那样的区别。如果你对着某位俗世孩童说你会飞,他可能信,但你要说你的身体能散发出比太阳更热烈的光芒他可能就会认为你脑子有问题了。”
“适当的想象会令人奇异,而超出认知的部分,将使人毛骨悚然。”
“没想到你还能有这样的认知。”那统领又递出一剑,攻势越发凌厉,他要拦住罕欢,给木采丹和锐南琴营造一个尽量没有干扰的环境。
“南琴,掩护我!”
锐南琴用行动回答,她伸出五指握住那两把折扇,驱使灵力灌入其中,莹白的光芒带着一股股令人心旷神怡的涟漪蔓出,像肆意生长的树藤,把碧绿与生机昭示天下。
“鱼龙舞遍天上月,扇尽萧萧南北风。何似仙人居高处,不妨把酒尽江中。”
熟悉的灵诀毫不避讳地念出,锐南琴并不怕赫连明轩提前提防。
他越小心越好,越慎重越好,越把注意放在她这里越好,等他挡下这一击松懈的那刻,就是木采丹出剑之时。
赫连明轩将一团光球拉在身前防御,双手掌心蔓出道道黑气连接其中,片刻后光球转为旋涡,深邃幽黑,仿佛能将世界吞噬。
天上月的辉映下红色鲤鱼一跃龙门幻化金龙,飓风穿梭在高楼间,江海内闪动着无数剑气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