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于引出镇魔峰上寒云草的佩剑——言生!
寒云秋在剑阵内与那具分身战斗主要用的就是言生,寒云草镇压魔王所做的阵眼也是自己的佩剑言生,这把剑的品秩与特性足以灭杀掉被镇压的这具分身。
而在言生脱离镇魔峰的这一刻,罕欢等魔使的力量瞬间暴涨,若说之前是上清中期,那么此刻就是上清圆满。
他们的伤势短时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飞快恢复,尤其罕欢,先前碎裂的盔甲竟然在魔化后的躯体上再度生出一具更为坚韧的盔甲。
外璎的虎皮鞭回到她手里使还闪着微光,核心等材质已从蛇皮换成了蛟龙皮,这条蛟龙不是普通的蛟龙,乃是一头渡劫失败的蛟龙。
木采丹现在没工夫关心罕欢等魔的变化,他也尚不清楚这对被镇压的魔王有什么影响,他只期待言生能够斩灭被压在镇魔峰下的这具极恶分身。
“一环套一环,这是你们俩谁的主意呢?”
极恶分身似乎知道自己改变不了定居,已然颓废等死,还有兴趣猜背后的故事。
言生剑锋聚拢光芒,不是灵力,不是煞气,是纯粹而又庞大的剑气。
将毁灭和新生聚合在一起的这么一道剑气。
木采丹勉强能够看清言生斩出的这一剑,没有花里胡哨的异象,没有多么多么骇人的威势,仿佛那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剑,是俗世侠客们比划来比划去的一剑。
等极恶分身的首级和躯体分离时,木采丹才算真正放下了心。
他回首问道:“你们打算如何,继续攻城?”
别看木采丹方才吐了一口血,他要是不要命地战斗,仅凭刚才那一剑,就能带走两位魔使。
文昂看出了他的战意,笑道:“当然不,大人说什么我们做什么,攻城是那位的意思,并不是大人的意思。”
虚影非但没让他们攻城,还再三警告杀掉赫连明轩就退,不可生事。
但是这些话是万不能对着木采丹他们说的,不然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他们怂包?
结果都一样,用不同的话说出就是不同的情势,这就是语言的艺术。
相应的,一件相同的事用不同的表达方式和语气,听起来也是不一般的感觉。
木采丹半信半疑,但还是装作相信,起身飞回了城墙之上,让仪灵珊解了大阵。
事情办完,罕欢等魔很快离去,他们撤退引得魔潮内剩余的魔也全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