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鹤青不耐烦地去开门,看着自己的父亲梅鸿信一言不发。
梅鸿信见梅鹤青还是敌视,便主动迈入房间说道:“外面的宾客,你该见见,没听说过谁家新郎官当甩手掌柜的。”
“呵,我也没听过谁家新郎是赶鸭子上架的。”
梅鹤青对待梅鸿信可没像对待周婉儿那般温柔,砰地一下狠狠合上门,甚至把门框都震出数道裂痕。
梅鸿信好像并不在意梅鹤青的愤怒,淡然地找了张椅子坐下,甚至还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边关长城也有热茶吗?”
“有啊,下回带你尝尝。”梅鹤青皮笑肉不笑地答说。
“还是算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良禽择木而栖。”梅鸿信将茶杯放下,说教道:“你是梅家的大公子,同时还是农华宗的核心弟子,天生道胚,下一任家主不出意外就是你的。若是死在边关长城,你让我怎么去见列祖列宗?”
“呵呵,哈哈!”梅鹤青冷冷看着梅鸿信,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圣贤的道理挑着利于自己的来用,真是您一贯的风格!大敌当前,若是我不去,才没有脸面见列祖列宗!”
“别以为一个周婉儿就能绑住我,不可能!即便整个周家拦在面前,我也能闯过去!”
梅鹤青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与厌恶,他指着梅鸿信骂道:“我他莫早就受够了这个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家族了!四叔和你牺牲了那么多人上位,现在如愿了,还要利用身边的人,恶不恶心啊?啊!”
梅鸿信听完梅鹤青铿锵的话,怒火也噌的一下窜上来。
“我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周家的老幺最得宠,人也不错,哪里配不上你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极宗,这辈子都不用去了!”
砰!
梅鹤青一把夺过桌上梅鸿信的茶杯,狠狠将其摔在地上,以此昭示内心的愤怒。
梅鸿信拿过另一只又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后摔在桌上冷哼一声后夺门而出。
“你根本没经历过前线的战斗,不知道那是什么场景,在这一亩三分地内为了那点微不足道的权力处心积虑,我真为你们感到悲哀!”
在梅鸿信即将踏出门时,梅鹤青说出了这样一段话,让梅鸿信的怒火达到了顶峰。
“你是我生的,老子要怎么做还用儿子教?没有我就没有你,你就是把列位圣贤叫出来也改变不了任何事!”
梅鸿信撂下话后快步离去,同样摔门而去,巨大的响声和梅鹤青一样一样的。
主子们吵架,没有一个下人敢偷听,更何况他们都知道梅鹤青的脾气,更没人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