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任务?只要我梅家能帮上忙,一定全力以赴!”梅陵阳摊开双手,笑道:“在云歌城,我梅家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
左焕白看向田从梦,编瞎话这方面她比较在行,示意由她对答。
田从梦无奈,直接搬出寒云秋来:“我们此番是根据传承者的线索,来调查陌秋大陆的魔使。”
“哦?”梅陵阳眼睛微眯,心里泛起嘀咕:这传承者不追查念生大陆的魔使,跑我们这儿干什么?还非要拽上梅鹤青,这里面绝对有蹊跷。
“是什么样的魔使?我可以帮着找。毕竟鹤青马上要大婚了,谁也不想出岔子。”
梅陵阳不但敲打梅鹤青,还敢警告田从梦,让她们做事离梅家远一些,最迟也要等梅鹤青完婚后。
“用不着鹤青亲自战斗,他比较聪明,当我们的军师就行了。”田从梦连连摆手故作轻松道,不断贬低梅鹤青的作用,为的就是让梅陵阳放下戒心,能给他们一个独立的空间商议。
梅陵阳看向梅鹤青,道:“看不出,我们鹤青的本事挺大,能参与到如此惊人的行动中来。”
他刚想找借口替梅鹤青推脱掉,却见下人来报。
“家主,那个刺客服毒自尽了!”
“服毒?!”
梅陵阳听到这两个字神情顿时阴沉下来,能培养出玉清境的死侍,对方的势力非同小可。
可搜遍了脑海中的假想敌,没有一个能有这种实力。
除非,除非他们请了帮手,或者说,找了个大靠山。
想到这儿,梅陵阳心生一计,但没了心情与田从梦二人再互相试探,说了几句客套话后便告辞离开了。
恰好,这给了三人独处的空间。
梅鹤青担心有人偷听,便拽着二人进屋交谈。
“你就这么提防自己的族人?”
左焕白指着房门、窗户和墙壁上的结界符箓问道:“为什么我感觉你们都像在和敌人说话那样交谈?”
梅鹤青苦笑道:“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如此,他们其实就是我的敌人。”
“为什么,你们是家人不是吗?即使,即使他们逼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