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就着大蒜一边嗦面,一边满脸得意的跟我展示那篇文章的样子,
我当时就火了,很是生气的拍了一把他的肩膀,直接把他的手机打掉在了面条碗里。
然后直接站起身来,低声骂了他一句驴入的,扭头就要走了。
…………
宣盛辩这人有个好处是什么呢?
他的皮囊特别不错,很帅气,看着斯斯文文的,很有点高中生的青春感。
换句话说,他就是属于那种本能靠脸吃饭,却非要靠自己才华吃饭的男人。
要不是我们有很多想法相近而多交流了一些,估计我也只会认为他是个只靠外表招女生喜欢的样子货。
而且他这人特别有礼貌,跟人相处时,总能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舒适感。
就像这时候,我明明打了他一巴掌,还把他的手机给拍掉在碗里了,
他也还是那副宣盛辩依旧从容不迫的样子,甚至连白净面容上的笑容都不曾有过变化。
他只是一边慢条斯理的把自己的手机从碗里捞出来,一边笑眯眯的伸手拉住起身想走的我,
“不吃啦?面条可没得罪你吧?生面条它经历了滚水加身的残酷过程,历经千辛万苦,才变成这样的熟面条来到你面前。你不吃完它,这不是对它的残忍吗?”
“而且,”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微笑着说道:“你不想知道这个孩子死前的故事吗?她出那事之后到死前的这段时间,网上可没敢往后报道了。只有我这种亲自去看望过她的人,才知道她的结局。”
我没回答他,但当时确实也迟疑了那么一下,停下了动作立在原地没走。
我就站在满是油腻的不锈钢方桌前,背对着宣盛辩,看着面馆门外大楼上闪烁不定的霓虹灯,静默无语着。
没有听到我的回答,宣盛辩颇为惋惜的摇了摇头,松开了手,一边拿纸巾擦拭着自己的手机,一边叹道,
“从你跟我讲完你第一个想法之后,我就知道咱们是一类人。”
“我想到的,关于如何做大做强的方法,你也能想到。我说点什么,你基本都不需要我进一步解释就能理解。”
“咱们是很相像的两个人,所以我知道,你此刻肯定在纠结。”
”你心中既有单纯的猎奇,想知道那孩子的后续故事。却也有一种虚幻的道德规束,它告诉你,你这样做的话,就会沦为跟我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