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父亲,是在她两岁时身故的。
因此对于父亲,柳姿姿是完全没有印象。
只是在父亲身故后,母亲每每抱着年幼的柳姿姿,在她耳边不停的倾诉对丈夫的思念,以及丈夫未完成的事业。
这让得柳姿姿反复的在脑海里勾勒父亲的模样,以及在心里承载着完成她父亲事业的愿望。
但是,现在看来,多年的强颜欢笑,多年的隐忍,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玩笑。
好在柳姿姿毕竟是一位顽强的女子,即使知道接下来的处境堪忧,但是却并未萌生死志。
只是依坐在窗前,回忆着双亲,任由晚间的风吹到她脸上,过了良久,在纸上写到:
泪行行,泪行行。
携手双亲共翱翔,是鬼又何妨。
路茫茫,路茫茫。
身如浮萍心彷徨,风吹叶飘扬。
洪三儿。
洪三儿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忙碌了一整晚,辗转于府城内洪氏的每一个商铺,就为了给陈柏凑钱赎柳姿姿。
与陈柏只是见了两面,确实谈不上非常有好感,但是心里多少是有些酸楚。
不过,即使心里不顺畅,也并没有妨碍洪三儿办事的效率。
阳光再一次光顾了陵东府,好色的偷摸着在这座城,抹上金黄。
也就在这一刻,瞎子也回来了。
洪氏商铺内,瞎子“望着”洪三儿,并未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洪三儿,眼睛微红,眼圈微黑。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然后转身离去。
不多会儿。
一行人,六十五人,从洪家商会的商铺出发,前往依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