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蔻漪能做到不质疑,不急躁,耐心温顺的听从他的旨意坐等一夜不眠,只为遵从以夫为纲的妇徳给他看。
还有,她善于展现她作为女子倾慕自己夫君的所言所行,她在矜持中大胆透露她钟情于他。
可见,她要么是至真至诚的性情女子,要么就是一个工于心计的权谋之人!
然而,相比之下,东陵辕雍对尤蔻漪的感觉却更倾向于“权谋”这两个字!
不过,他现在不在乎尤蔻漪是个什么样的女子,他更在乎的是,西门有容斗得过这样的尤蔻漪吗?
想到西门有容,他不免下意识想到与她共眠的昨夜。他一早醒来被西门有容没波没澜的性子莫名激怒。所以他都还没去细想他怎么会允许自己去搂她?
而且,看见她冷,他还费神费力运功渡气给她暖身子?明明必要的时候他要她的命都有可能,他竟对她起了善心,他图什么?
关键是,那个女人像一只小猫一样趴在他怀里舒舒服服的取暖了一夜。结果一醒来看见他就跟见了猛虎一样自动躲得远远的。
就是因为她躲他躲得明显,所以他才故意浪费那么多时间让她伺候他穿戴的。
她伺候得笨手笨脚,可看见她略显无措又不得不沉默着帮他穿戴的样子,他竟然觉得欺负她,他……有点享受!
东陵辕雍的脸上突然隐隐闪现了不该有的柔情,以至于一旁的曹公公看得有点疑惑,他正想开口说什么,不料外面传来东陵辕晧求见的通传打断了他。
很快,东陵辕晧得到东陵辕雍的允许走了进来,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好像才从地里挖出来的小酒坛子。
只见他一进来就把酒坛子放在东陵辕雍的案台上,然后有模有样的对着东陵辕雍行了个大礼后恭谨着“关心”的问道:
“皇兄昨日大婚,定会劳累,不知皇兄昨夜睡得可好?”
“说事!”
东陵辕雍懒得跟他废话,事出有常必有妖,东陵辕晧私下面见他的时候,他什么时候正经对他行过礼?
“皇兄,臣弟一大早好心带着佳酿来给你请安顺便祝贺你新婚燕尔,可你却一脸活像我来讨债的冷黑表情,怪吓人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东陵辕雍似笑非笑的撇着眼,他根本不相信东陵辕晧的诚意,可被质疑的人满脸冤屈的抗议道:
“皇兄你怎么这样说我,我是带着真心来的。”
“你要是想求寡人卸去你皇城统帅的军职,你想都不要想,我不会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