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因为怀疑西门有容和东陵辕晧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西门有容有什么魅力让东陵辕晧愿意在这瞎耗着等着见她。
体内渐渐不适的冷让西门有容靠近炭炉一点后才说道:
“晧王爷怕是好奇心重,向晴多嘴告诉他我因为嗜睡药睡得起不来,他觉得我在大婚之日服用嗜睡药很不合常理,说是我该是被人下药了,所以他好奇我对此有什么想法。”
西门有容提到嗜睡药,东陵辕雍隐隐一笑,他看着她说道:
“那你可满足了辕晧的好奇心?”
“我是如实告诉了晧王爷,至于有没有满足他的好奇心我就不知道了。”
西门有容轻描淡写的说着,她听出了东陵辕雍其实也想知道她对嗜睡药的事是怎么想的。
可她也故意吊着没有明说,因为她知道东陵辕雍还会问下去。
果然,东陵辕雍抿了一口向晴递过来的温酒后,他又看着西门有容“随口”问道:
“那皇后是被人下药了吗?”
“是不是,全凭陛下圣断!”
她有没有被人下药,她知,他也知!只不过区别就是她明知有人来害她却假装不知顺了害人者的意,而他明知她被人害,他也有意不追究!
“皇后托嗜睡药的福,睡了个昏天暗地的好觉,我看也不是什么坏事,你看你面色红润……。”
不对,她脸色苍白得跟鬼一样,刚刚还不觉得那么明显,怎么现在乍眼一看她突然变得有些虚弱?
“陛下说得对,我确实托嗜睡药的福睡得很好。”
西门有容本来就知道他没有要公开查下去的想法,但不管他有什么目的,此时她也没心力去想。
她现在一点都不关心是谁给她下的嗜睡药,更不在乎他会不会帮她做主。
因为她开始感觉自己的手脚冰冷得发麻,皮肤也仿佛要自动裂开一样开始发痛。
她虽然暂时忍得过去,可东陵辕雍还是看出了她的异样,她原本桃红色的唇几乎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她好像很冷!
她是有多惧寒?外面的确寒冷,但在室内,又烤着炭火,再冷也冷不到哪里去吧?
他突然又想起昨夜他鬼使神差的搂着给她取暖的画面,那种不怎么舒服的郁闷让他坏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