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屑,是不敢要。”
“不敢?”东陵辕雍冷笑不信她!
西门有容犹豫了一下,她终究如实说道:
“陛下,如果可以,我但愿我永远都不是那个你要痛恨和防备的人,我更愿……我可以不做这个皇后!”
若换作一开始接触东陵辕雍的时候,西门有容绝对不会这么直白的把自己心中所想就这样当着他的面说出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对着他会少了防备心,是因为他眼中没有要杀她的气息了吗?
然而,她的直白却让东陵辕雍百般不是滋味,他能感觉到她吐露的是她的心声!
她说她不想成为他要痛恨和防备的人,他倒是听着莫名顺心,可她说她不想做他的皇后却让他恼火!
至于为什么恼火,他不清楚,他只知道她让他哪哪都火大。
种种不清不楚的情绪让东陵辕雍一甩手站起冷声说道:
“看来至今你还不懂何为一国之母,那就跪着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说……!”
刁难的话一说完,东陵辕雍自顾上床背着西门有容躺下不再理会她。
西门有容看了看大打通开的窗,外面下起了鹅毛大雪。
真糟糕,这可是她最怕的天气,要是“雪儿”在她身边就好了,那样她就不那么怕冷了。
唉,这要是要她这么跪一晚,她怕是又要难受好几天了。早知道她就挑好听的话哄着那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好了!
一跪就默默的跪了两个时辰,西门有容早已经瑟瑟发抖。尤其打开的窗还正好对着她时不时吹着寒风,这让她更难受。
她能坚持到现在还没晕倒,简直是奇迹。不过,她终究还是难受的轻“嗯”了一声软趴着用双手撑地。
在床上的东陵辕雍根本没有入睡,从她开始轻微颤抖呼吸时,他就等着她开口求饶。
可谁知道她硬是不吭一声,这会她的痛苦他不凝神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终于,忍耐破功的东陵辕雍愤然起身长手一伸就在一瞬间把没来得及反应的西门有容捞上床用被子捂住搂在他怀里。
接着,他又摸到她的手,她手的死冰让他咒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