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抱怨让她倍感甜蜜,其实她刚刚偿的药材比较有趣,不遇湿是无色无味的,遇湿会散发特别诱人的香味,但是,味道却奇苦无比。
所以她刚刚不是不愿意吻他的唇,而是因为她那会口中有一个香得迷人,却苦得瘆人的“温柔陷阱”。
看着她面如桃花,又小有得意的神采,他连故作气恼都装不下去了,又再次往她唇上诱惑而去……!
再分开时,他也笑了:
“这次味道如何?”
“甜的!”
她不吝回他最美的笑容,她真的突然觉得嘴里没了苦,只有甜。
“有多甜?”
其实她嘴里的味道还是苦的,他也不喜欢苦的味道。
所以当他吻出她嘴里那苦得能让他“苦不堪言”的味道时,他还真的郁闷了一下。
可是,因为是她,他可以无限包容她的一切,就算她嘴里的味道再苦一些,他也不愿舍去与她每一次的相依。
更何况,香极为臭,臭极为香,苦极自然也就为甜了。
这点,西门有容与他该是感同身受的,因为她回答他说:
“陛下觉得有多甜,我就觉得有多甜!”
看着他深邃魅惑的眼眸,她不得不承认,她真的越来越恋慕于他了。她甚至觉得,她爱他已经到了义无反顾的地步。
东陵辕雍大概感应到了她强烈的情意,他无言拥抱她入怀,用他温柔而霸道的特有方式回应着她。
情意绵绵的时光的确很美,很诱人,但他们的身份岂能只有他们自己的朝朝暮暮?
西门有容虽眷恋他的拥抱,但她还是轻轻推开他仰头与他对视问道:
“陛下,可以跟我说说溢洲那边的事吗?”
东陵辕雍微闪眉心,笑容也褪去一些。他先是带着她一同坐下,然后又看了看她摆弄的那堆药材反问她道:
“你这几天总把自己关在这药房,可是为了溢洲的“疫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