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在行宫大门口救人看似巧合,但更大可能是被安排好的。
她为夏侯淳彦解毒救下他一命的事并没有公开到人尽皆知,却也没有很隐谧。所以,不排除百姓也知晓她会进出行宫为夏侯淳彦诊治!
可是,她也不认为普通百姓可以那么快确定她是皇后的身份而纷纷歌颂她的救人之举。
再之后,那个从溢洲来求医的男子被她救活的事很快就传遍了各地。
溢洲正在承受苦难的百姓更是把她当成了救命稻草般殷殷期盼着她去拯救他们。
东陵辕雍不得不承认西门有容所言击中了他心中的纠结。他既不能不顾百姓的死活,也不能不顾她的安危。
他看着她,此时她的容姿比平时更显沉稳,他用他温热的手掌触捧上她的脸,他的拇指轻柔的摩挲着她细滑的肌肤。
西门有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传递出了对她的无限柔情,可他皱死的眉头却又显示他在不满。
“你生我的气了吗?”她也伸手去点触他的眉心想让他放松下来。
“对,你让我生气了……。”他嘴上这么说,手臂却把她搂入他怀里:“你沉稳冷静的容颜总是让我又爱又气,可往往爱的时候更多!但此刻,我却“气”得更多。”
“为什么?”她依旧紧贴他的胸口。
“因为此刻代表你心意已决,代表你不会听我的话。”
她是那么的有主见,方向是那么的明确,她既然说了要去溢洲,即便他不同意,她肯定也会坚持她的想法。
西门有容微微坐直了身子看着他:
“辕雍……。”她轻喊他的名:“我不听你的话,是因为我想真正与你同在。”
“我知道!所以……我连对你发火的理由都没有!”
“这是我能去溢洲的意思吗?”
“不能的话,你听吗?”他倒希望她肯听话。
“百姓无辜,我早一天去,也许就能早一天查到病源,那样就能让百姓解脱恐惧和病痛。”
“你就没想过,万一你也不能查出溢洲的“疫病”根源,又或者你被传染……!”
“不,溢洲百姓得的也许不是“疫病”,而是区域性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