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皇嫂一只脚都踏入了鬼门关,可你大手一挥还不是把阎王爷挥走、把我皇嫂给抢回来了。如今,我皇嫂不但成了你的心尖宠,连外头的百姓现在谁敢说一句皇嫂的不是,那个人估计都得被其他人的唾沫星子淹死。所以说,皇兄,你现在完全可以放一百个心,不用天天这么霸占着皇嫂,搞得那么神秘好像有人来跟你抢皇嫂一样。”
东陵辕晧虽是玩笑之话,可他以为他肯定又会被东陵辕雍记上一笔。
不过,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东陵辕雍并没有给他“脸色”,而是严肃着说道:
“我不公开容儿已经平安的事,你真的认为我那么幼稚吗?”
东陵辕晧笑笑:“我知道皇兄该是别有用心,只是,我不知道皇兄是何用意。”
不止东陵辕晧不知道,其实西门有容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坚持隐瞒她醒来的事。
东陵辕雍没有马上回答什么,他看向身旁的西门有容:
“你呢,知道我的用意吗?”
“我原以为你只是吓到了,所以不想有人来打扰我们……。”
西门有容真的以为他想单独与她相处,顺便让她休养好身体。
“想与你独处自然是一个理由,但我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让某些人多享受几天的开心。”
“某些人.……?”
西门有容的疑问也正是东陵辕晧不解的,但他突然又想到什么,他看着东陵辕雍问道:
“皇兄,你说的“某些人”是指盼着皇嫂出事的人?”
“现在明白了?”
“原本不明白,但今日褚衡夜跟我说了一件事,也正是我要与皇兄禀告的……刚刚结合皇兄所说的“某些人”,再想到褚衡夜所说的,我好像就明白了。”
“褚衡夜说了什么?”
“他说溢洲的灾难,也许我们大承这边先后有两拨人参与进来,其中后面一波是冲皇嫂而来,有人希望皇嫂出事。而且前后两拨人很可能阴差阳错交汇在一起成为联手的关系。也就说,只要皇嫂平安,那些人还会继续出手制造麻烦来伤害皇嫂。”
“褚衡夜……!”东陵辕雍欣赏一笑:“看来他的才能比我想象的还要值得重用。”
“皇兄认可他的推断?”
“不是认可,而是他的推断正是我的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