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黄粉一喷出去,这条大蛇就像焉了一般。
它一个转身,就向着和我相反的方向飞快地钻进了树林里,一会就消失不见了。
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树叶,站起身往前走了一步。
回头看看做有记号的那棵树,正要往前走,我发现不远处的一个树洞里有很多蛇蛋。
尼玛,怪不得这条蛇这么凶狠地攻击我,原来是保护自己的孩子。
这世间的任何生物都一样,对自己孩子的那份爱是天生的。
只要对自己孩子受到威胁,作为母亲的本能,都会想要保护。
蛇也一样。
绕过那个树洞,向着那棵做有标记的树走过去。
从这棵树上的标记开始,我就发现不远处有很多做了标记的树。
我知道,这些标记有些是我做的,有些是洞里的那个男人做的。
我小心翼翼地辨认着。
通过几棵树的对比辨认,那个男人做的标记和我做的标记还是有区别的。
我用的是军用匕首做的标记,而他用的却是其他的刀做的。
他坐的标记明显要比我这个用军用匕首做的标记要大。
这样一来,也算是能找到回去的路了。
不过,由于受那些标记的影响,我走得很慢。
昨天走过来的时候约两个小时的路程,我今天差不多用了四个小时。
已经是中午了。
天空的太阳在蓝得很深很深的蓝里射出金灿灿的光芒,一些零星的光鲜射到树林里,和树林的影子形成明显的对比。
我发现那林中的光点就像一颗一颗的钻石,扰乱了我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