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不远的清流、全椒等地,的确是多了一股流寇。
这些人多操着小船,顺着水网沿途劫掠府县和流民。
淮南道各县幸存者被他们搅的不厌其烦。
很多州县刚刚有点起色,却因此破灭,百姓们又一次背井离乡。
流寇数量又似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
“大哥,咱们现在该往哪边走?”
三个贼头凑到了一起,他们在商量往哪个方向劫掠。
流寇数量从几百人已经增长到五千多,这么多张嘴要喂,停在一地可吃不饱。
没有统一管理和规划,粮食糟蹋起来没数,偶尔找到一些吃的,也留不了几日。
这伙流寇就像蝗虫一样一路吃过来,没成熟的粮食也都直接采了吃掉。
“二舅,您说呢?”
“现在就两条路,要不往南到苏州去,那边是鱼米之乡粮食应该不少。”
“要不就往北去河南道州府看看,那边人口多,存粮可能会多一些。”
一个中年人被两个贼头叫做舅舅。
这俩贼头便是廖老大和廖老三,他们本是打算去楚州投靠二舅褚大海的。
结果才到滁州,两边碰上了。
原来楚州灾祸弥天根本活不下去,于是水贼出身的褚大海就纠集了一伙儿贼人,一路往西劫掠。
两拨人碰到一起,连忽悠带裹挟,便凑了五千流寇出来。
“大哥,二舅,听说江宁那边在打仗来着,咱们要过去?”廖老三犹豫道。
要去苏州就要路过润州,也就是江宁所在的州。
“去看看吧,又没多远,不行咱们再往北走。”二舅褚大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