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七叔公?”宋扬还没回话,宋承旺先看到了那人。
显然他和潭州王是认识的。
“嗯。是我!你好啊,小承旺。”潭州王宋同笑着点点头。
“呃!七叔?你怎么跑江州来了?”
宋扬刚才纳闷这人是谁呢,结果宋承旺一叫七叔公他就想起来了。
是他七叔潭州王宋同。
“一言难尽啊!我还是上船再说吧!”
苦逼的宋同刚下了船,还想着等宋扬来接他,结果等到了却是宋扬要去岳州。
于是这货只能又上了船跟着宋扬一起走。
这一来一回的,何必呢!
“七叔啊!您怎么……怎么这般凄惨啊!”
“唉!都是那岳州来的贼寇!他们把我关在地牢里盘问财宝的下落。天灾时候财宝都烧了,哪有什么财宝了!”
叔侄两人在船舱里相见,潭州王宋同哀怨的诉苦。
刘氏兄妹的手下,不光是穷苦人家,还有收编的繆济部下。
这些人专门干拷饷、打劫、欺压良善的买卖。
潭州王让他们逮了能好过才叫怪了。
拿不出财宝的宋同被他们打了个半死,脸上抽的都是鞭子印。
宋扬找了李锐给宋同上了伤药,疼得他龇牙咧嘴。
衣着掀开,宋同身上全是伤,看起来触目惊心。
除了鞭子和拳打脚踢的淤青,竟然还有一处烙铁的烫伤!
可见这位七叔遭遇了什么样的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