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那你说咱们现在咋办?”众人看向刘河。
刘河想了想道:“既然遇见了,总要战上一场试试他们的手段!”
一场不打也不知对方底细,谈不上撤退问题。
所以刘河是想和洪州兵过过手。
“诸位,咱们一起商量商量,这第一仗该怎么打!”
刘河这边聚众商议的时候,天柱峰下的洪州王营盘内也在商议着。
不过商议的却是退不退兵的问题。
洪州王此来完全就是为了沈郸。
现在沈郸就在面前,那还和贼人们打个什么劲儿。
至于铜鼓,丢了就丢了吧,豫章不丢就好了。
洪州王可没什么雄心壮志,他就像守着一亩三分地过日子。
铜鼓距离豫章太远了,留下也管不过来。
“姑父!不能撤啊!铜鼓一丢,咱们洪州可就门户大开了!”沈郸面色严峻的劝说道。
“不撤?不撤怎么打?他们躲在城里,难道要攻城?别看是个废墟,要打下来咱们这一万人可未必够啊!”
洪州王宋营苦着脸说道。
“姑父。铜鼓虽然有贼人五千,但是他们一定不敢贸然出来和咱们决战。”
“城里的粮食不算多,撑不了多久。只要咱们阻止他们秋收,粮食吃光了,他们一定会走!”
“怎么阻止?围城?怕是不行吧,人手太少了。”
“姑父,现在秋粮已经差不多成熟,咱们先下手,将铜鼓周边的粮食全都收了,到时候看他们不饿死!”
“这个……倒不失为一个办法。那咱们就先等等看,阿郸啊,你去安排人抢粮,本王给你坐镇。”
洪州王终于是被沈郸说动,决定试试这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