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统领死了,信王那里必须去报之一下。那黑筒子威力虽然不凡,但一定有克制之法,信王必会想出对策破解此物。”
“几位将军愿守城池,本将佩服!本将给不了诸位太多支持,但我部军粮会留给三位。”
“三位将军多多保重,本将去也!”
赵登说完话,对这三人抱了抱拳,道了声保重,便转身离开。
他说把粮草给这三人,纯粹是为了跑路。
带着一大堆粮草跑路,那是找死行径。
此时西门处已经集合了两三千人,这些是赵登的亲信。
撤退的时候损失了几百人,要不然还能多一些。
“放弃辎重,只留三日口粮!”
“开城门,咱们连夜就走!”
赵登一来,部将们都等着呢,赵登立刻吩咐撤退。
一刻都不想等!
赵登这边刚出城,那仨将领也得到了消息。
“咱们怎么办?撤?”
“撤!必须撤!去亳州!不,去徐州!”
“行!就去徐州,那里城高墙厚粮草充足,攻守兼备。就算再失利退走也四通八达,哪里都能走!”
几个人就这么商量妥了去处,赵登才离开不到一个时辰,仨人就带着城里剩下的一万来人也连夜跑路了。
第二天一早,探马发现了下蔡情况。
崔强听了只是笑笑道:“他们必然会跑,不跑才奇怪。走吧,去跟王爷商量一下后面的仗该怎么打。”
来到城中,宋同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