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罗信看向张垒道:“阿垒。我知道我们必败无疑了。”
“王爷……末将愿拼死保护王爷离开大乾!”
张垒并没有说什么东山再起,或者打败南军的话。
时局到了现在,根本没有取胜的可能。
就算仿制出虎蹲炮也没用,人家南郡还有加农炮和连射炮。
况且人心散了,队伍也没了凝聚力。
现在将士们还混在罗信身边,不过是为了些许军饷和一些饭食罢了。
“我常常在想,南军比我们强在哪里。后来才明白,是那个江州王宋扬,这个人太与众不同了。”罗信提起了宋扬。
“或许吧,这人的确很神,听说虎蹲炮、火枪这些神奇的武器都是他发明的。”张垒也很赞同罗信的话。
“你说……若是江州王死了,咱们能打得过南军吗?”罗信说着话,眼中似乎多了意思期许。
“可能吧。但江州王出行必然前呼后拥,就算咱们派刺客又如何能靠近他呢?”张垒并不看好刺杀宋扬的想法。
可是说完话,张垒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罗信。
“王爷!您让他去了?”张垒惊问。
“是啊。这是最后一搏了吧。”
罗信说完长舒一口气又道:“成了,我们便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喘息之机,败了……呵呵,我等便是丧家之犬啊。”
……
十一月中旬,江州的大街上多了一个老道。
老道身上背着药篓,手里举着一个布帆,上面写着一个药字。
游方的道士也有兼职做游医看病的,这个年代这种打扮并不少见。
偶尔有些小病的百姓,懒得去陆济民或者李锐那边排队,也会给这些游医带来点儿生意。
“小兄弟,你把这包药拿回去,每日早晚各服一剂,连续七日便可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