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做个男人傍着两条大船多爽快,做女人有什么用?
顾煦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了一颗丹药,轻轻一弹,就落在了安禾的被子上,“这是断肠散,每月需定时服用解药。”
如果不傍上安钰语和顾煦,安禾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过一年,吃个有解药的毒药,简直小意思。
安禾毫不犹豫的一口闷,还朝顾煦张了张嘴,表示已经吞下,“没问题。”
“你可记得当夜被拐女子和那僧人的模样?”顾煦愣了愣,不知道的还以为安禾吃的是补药呢。
京兆府尹在清点的时候发现,负责看管被拐女子的释能带着两个女子跑了,并且因为普陀寺僧人的不配合,根本不知道释能长什么样,也不知道那两个女子长什么样。
根据被拐的女子描述,释能带跑的其中一个女子正是京兆府尹的庶女,爱女心切的京兆府尹无奈之下求到了顾煦这里。
“记得记得。”安禾一听到这个顿时来了精神。
顾煦有心试探安禾,并没有具体说那个人的相貌,“当夜在场僧人五人,被拐女子二十人,你都能记得?”
“王爷,别的不敢说,记东西这方面我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安禾骄傲的拍了拍胸脯,只是她忘了自己有伤,一下子扯到伤口,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毛毛躁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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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饰梦:请问王爷,对于让媳妇发誓不嫁人,你后悔么
顾煦脸黑如锅底: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