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窟不灭,谁有退路?当年死的是我父亲,是的吴校长的女儿,是老家伙,是那些同学,那些导师……
再过一些年,地窟还不灭,你要死,我要死……
我母亲也要死!
既然迟早都是一个死,聒噪什么!
你以为你现在拦着你妹妹,你妹妹就不会死?
迟早的事!
人类输了,那就是全军覆没,逃亡,往哪逃?
你不用刺激我,我也用不着你刺激,你干脆一点,果决一点,我倒是高看你三分,你废话连篇,我看不起你!”
这时候的秦凤青,嚣张异常,骂起方平来,也是毫不含糊。
方平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忽然转身就走。
下一刻,秦凤青忽然惨痛无比,大声悲呼道:“方平,方校长,方爷!我错了,我就是开个玩笑,您别当真!
别走啊!
方爷,别走啊……”
秦凤青欲哭无泪,急忙从大炉子跳下来,悲鸣道:“方爷,我错了,我刚刚膨胀了,您快回来……”
李寒松:“……”
吴奎山:“……”
李长生:“……”
这一刻,现场安静的诡异。
李寒松抬头看天,天色真好,真美。
秦凤青疯了吧!
你他么还不知道方平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