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鸿，祁幻羽可不是我杀的，临死的时候，他是自杀的，他要成王，他说他这辈子活的憋屈，哪怕死，也要成王而死！”
“他又不是不知道他强行成道，对命王有伤，可他还是做了，你自己想想，这算不算报复？”
“姬鸿，你还给命王卖命，你对得起你亲爹吗？”
“……”
方平那是什么话都往外说。
此刻，正在和人类一方强者交手的姬鸿，速度陡然慢了下来，看向方平，脸色看不出什么，眼神却是有些复杂。
祁幻羽……他父亲？
地窟武者无情，可又不是天生就无情。
大环境如此罢了！
他成道又没多久，还没到命王这些人的地步，早就习惯了这一切。
祁幻羽……真的是方平所说的那样吗？
有些事，不拆穿就罢了。
一旦拆穿，不过是隔着层窗户纸罢了，很多东西，迅速在姬鸿脑海中闪现出来。
祁幻羽看他眼神的复杂，看姬瑶的复杂……
为了王庭，征战了多年，从未说过一声苦。
哪怕很多人都知道了，他的道，被人走了，走的还是命王，可他依旧兢兢业业，没有说过什么。
非王而王，多响亮的名头。
这位非王强者，甚至比一些真王名气都要大的多。
可这一刻，姬鸿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受。
悲伤吗？
还是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