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将军、孙先生,也坐。”
说话间,换了一身便服的韩鑛也走了出来。
“待参罪臣韩鑛见过陛下,臣请乞骸骨。”
没得办法,大明朝第一个被这么多太学生痛骂为国贼的,也就他这么一位了。按照大明官场的规则,种种情况下,无论如何都要自己请辞,否则就是失仪。
朱由检澹澹一笑:
“你说三遍。”
嗯?韩鑛没有听清楚。
“朕说,你现在直接说三遍请辞,朕直接回复三遍不准。咱们君臣把这个流程赶紧走完。”
现场,除了礼部何如宠,剩下的人都不觉得自己的皇帝陛下有什么不对。反而是把急遽跳动的心放回了肚子中。就连国子监监丞郎昭先也觉得要是陛下是这个态度,似乎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陛下岂能以朝廷礼仪为无物?韩首辅岂能脸厚如此?”
朱由检看了一眼,就是刚才躲在后面大呼大叫的学生之一。
“想换廷杖?朕满足你!”
朱由检慢慢的说道。
“陛下息怒!”说这话,礼部何如宠就要带着大家下跪。
“朕没有怒,息什么息?你们今天谁屁股离开椅子,朕就把你们的位子收回来。”
一句话,就把众位大臣给摁了回去。对么,大家也就是做个样子而已,谁有能当真?
说话间,几个仪銮卫的大汉将军已经将说话的监生提熘了过来。
“你就是这么给君父说话的?”朱由检看着他。
“王承恩,上去给朕掌嘴!”
这位勉强站立着,还以为会是锦衣卫的廷杖,没想到会是阉人掌嘴。
“让他跪下,再掌嘴!朕今天让你们看看什么才叫做暴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