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开始谋划朵颜部落的时候,嘎苏伦族长就被一杯春酒送进了格日勒的帐篷。
“嘿嘿嘿……”
巴特渗人的笑声就像草原上的狼嚎,洁白的牙齿渗着青色的光芒。
“不用了,你给王掌柜说,我巴特再也用不到拿一副银子头面了。格日勒已经被族长带进了自己的帐篷!”
冬的一声,巴特重重的锤击在酒桌之上。
“这怎么可能!”孙传庭惊讶地跳起来,但是主要是不想桌子上溅起来的饭菜弄脏了自己的青衫。
“你和格日勒不是朵颜的下一代么,漂亮的姑娘不配上英雄的小伙子,族群如何才能壮大?难道朵颜部落已经不需要成群的孩子和未来了么?”
巴特现在不知道什么是族群的未来,也不知道什么才是朵颜的明天。在他的心中只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他也想控制这团火焰,但是每一杯酒入喉,好像将火油倒在了火堆上一样。
“我要杀了嘎苏伦!我要杀了嘎苏伦。”
“千万不要,按照蒙古族的规矩,你要杀了族长的话,是要被埋在土中,由上百匹马踩过的。我在草原上没有什么朋友,可是你算为数不多的一个。如果没有你的话,草原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孙传庭说完了这句话,心中暗暗的决定将来一定要找自己的皇帝陛下要一些补偿。
“即使我们每一次都有不少于一千个金币的收益,但是在我们大明人的心中,黄金哪有朋友有价值。说句实在话,要是明年还是那个老货在的话,一千个金币放在地上我都不要。你看看,你看看,朵颜部落现在还有什么?”
“不到三十个青壮年,两百多妇孺,还有什么。”
是啊,孙传庭给巴特额尔德尼打气。要执行蒙古法律的是大部落,你这个小小的部落谁能执行法规。谁又能把你埋在土里。
就是不知道巴特额尔德尼听明白了没有。
“为了格日勒,我要杀了嘎苏伦。”
得,孙传庭觉得自己就是白说了,也觉得自己没有白说。
“喝酒,喝酒。你下次要去宣府记着一定要到四海酒楼来。我们哪里有最漂亮的姑娘、最锋利的长刀和最烈的美酒。”
“嘿嘿嘿……”
巴特额尔德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