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老师怎么说的吗?一个受伤的敌人,远远要好过一个死了的敌人。看看这五个那一个不是致命伤,把他弄残,千万不要弄死。”
其他人好像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只有扎汉还能摇晃着脑袋,跪在地上,努力的向前爬着。十五怪叫着,举着自己的刀子,照着扎汉的屁股就捅了进去。
两个时辰之后,巴克尔才带领着大队人马找到了这里。
其他人都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只有扎汉还拖着流血的肠子,努力的向前蠕动。
“扎汉!”
巴克尔飞一般的从马上扑下来,一把搂住自己的亲兵,
看了看她的伤势,这才大声的对扎汉说道。
“你放心,扎汉,我一定会像对待喀拉一样,找草原上一百个蒙古人和一百个蒙古女人,弄死他们给你陪葬。”
说着,这才一把扭断了扎汉的脖子。
鲍柏君去没有发怒,他只是不断地,像一只猎犬一样,在四处乱嗅着,好像闻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这是蒙古人干的吗?怎么与大明火器发出的味道这么一样呢?
“巴克尔,巴克尔,我觉得这里面有阴谋……”
巴克尔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直接上马就走了。
他只好看向自己的亲兵苏里台。
“苏里台,难道不应该搞清楚再行动吗?”
苏里台抚胸施礼说道:
“长史,现在搞清楚不重要,按照我们的规矩,是应该先报复回去。”
“报复谁?向谁报复?难道巴克尔不知道我们现在应该目不转丁的向朵颜部落出发吗?”
“他当然知道,但是长史,这个时候你不该阻止他。早上和现在死的都是巴克尔的亲兵,他要是再不找一个让大家出气和发泄的地方,以后就没有人会为他卖命了。长史。”
“好吧。”
鲍柏君终于明白,自己一直都是一个大明人,而不是建州人。这些和衣着无关,也和发型无关。这种东西是深深的烙印在每一个人的血脉之中的东西,说不清楚,但是却看得明明白白。
夜不收的信息只会单独的传递到孙传庭这里,他捏着报告,心里面开始像袁崇焕一样有了一些别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