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杨一鹏在应天兵部衙门睡死了,陈延祚鼓掌叫好。
只要掐死了这一条线,买官卖官就到杨一鹏为止了。杨一鹏就是自己这伙人和那些总兵、参将们的防火墙,人已死,大不了抄了杨一鹏的家,其他还能够怎么样?
干得漂亮!
「老五!」这几天陈延祚有了钱送进来,底气也强了不少,一根细细的黄金就扔了出去。
开始还将番子叫五爷,现在也就老五老五地叫了。韩老五也不在意,他是李小六李百户的心腹,需要怎么做自然是最清楚的。
「陈爷,您说。」韩老五第一时间就出现在陈延祚的牢房前。
「我高兴,给我卖一壶酒。」
「没的说,一两黄金两斤,今天是山西送来的上等花青汾酒。」
陈延祚丝毫不犹豫,一两黄金直接就扔了出来。
「得嘞,您稍等。」
陈延祚一边等酒一边继续读。
看守杨一鹏的老吏也送到京城了,虽然只剩下了一个头。但是规矩就是规矩,这属于犯人在押送路上暴毙。
「好!」恶心人就要恶心到家,这估计是徐家老二的意思吧。
可惜的是,手中没有酒,真是应该豪饮一大杯啊。上次自己还有点和徐家置气,过几天回去了,好好地和人家也喝几杯。
再看到自己在应天府邸被包围的消息,陈延祚的就觉得更爽了。
「哼哼,还有几个狗贼说是我出不来了,现在就要继承我的爵位。跳的很欢腾吧。封吧,封吧。最好把那几个不知道好歹的全部饿死在府里面。」
他一看带兵的人,就知道这又是谁的主意了。
厉害啊,不用费心多说,既震撼了家里买呢那一群见识短浅、贪财怕死的货,又给其他的勋贵做了眼药。看看吧,勋贵又能如何,还不是说封就封,说抄就抄。
「好啊!好啊!我陈延祚还是小看了南直隶的英雄。」
正想着,哐堂一声,牢门打开了。
韩老五端着一个木盘子,上面是一大碗盖着猪肉的米饭和一大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