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兄弟们,你们知道他的绰号叫什么吗?是谁给送的吗?”冷营长看着兄弟们问道。
“不知道!”兄弟们齐声答道。
“哈哈哈,”还没说,冷营长就笑得说不出话了,“他啊,叫‘牙签’,知道啥意思吗?”
月松蹦起来,一把就狐狸按在河滩上了,嘴里嚷嚷着:“你个骚狐狸,再说,我把你给骟球了,看你还骚不骚!”
正当他们闹得欢时,彪子带着兄弟们回来了,看见这么多人都围着队长,拉了一个兄弟问:“咋回事?那么熟?”
那个兄弟说:“多年的同学,好兄弟呢!”
“哦。”彪子话音未落,却听见远处响起了激烈的枪声。
月松和冷营长一下子都蹦起来了。
“隐蔽!”月松冲着兄弟们喊道。特战队的兄弟们迅速的朝河滩边的密林里跑去。
“隐蔽!”冷营长冲着国军兄弟们喊道。国军特别行动队的兄弟们也朝密林里跑去了。
“哪儿打枪呢?这么激烈!”月松说。
“东边呢!刚才我们降落那一带山里。”冷营长说。
“彪子,过来!”月松说。
彪子连走带跑地过来了。
“点一下,兄弟们都回来了吗?”月松说。
“牛沛淋和欧阳还没回。”彪子答道。
“人呢?我把人交给你了,你怎么带队的?”月松瞪着彪子问道。
“没事,他们断后呢。”彪子说。
“邓鸣鹤、喜子、顺子、地瓜,你们几个,跟我走,其他人,呆在这里,彪子负责。”月松边喊人,边抓起步枪就往山林外跑。才跑了两步,又回头对彪子甩了一句,“死球东西,他们俩出了啥事,看我回来不把你熬了!”
月松带着喜子他们几个,顺着枪声一路狂奔,正跑着,喜子说:“有人!”月松一听,忙说:“隐蔽!”
兄弟么几个迅速闪进了密林里,端起枪观察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