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多减了吧?”终于,账本回到了手里,金属块也拿到了,韩青禹一边从头检查,一边问。
“我是那种人么?”温继飞笑着,发动汽车。
他只是在韩青禹自己算减了20之后,按说好的,又每人减了30而已。
锈妹看见了呢,低着头咯咯开心在笑。
吴恤面无表情,但是偏头丢了一颗泡泡糖在嘴里。
夜色下,摇摇晃晃。
吉普车的前行变得越来越困难了,偶尔被卡住,锈妹、韩青禹和吴恤就要猜拳,决定谁下去扛一把。
“前面要是遇到有山,车过不去,你们仨就轮着扛过去吧?”看一眼刚扛完吉普车,上车的锈妹,温继飞笑着打了个趣。
夜色中,远处高耸的连绵山峰已经隐约可见了。同时黑暗中水流湍急的声音,也开始逐渐清晰起来。
这一带是有江河的,而且不止一两条。
又两个多小时后,他们终于还是弃车了。
背着装备、给养,连夜翻了几座高山。
天光乍现时候,人正好走在两座山峰之间的隘口,停下来找水洗漱、休息,吃早饭。
流水从他们脚边经过。在这里,大约只是一条溪流的样子。
溪流顺着山谷一路向下,经过两侧层层叠叠的山峰,向远方而去。
人站起来,抬眼望去。
从近处绵延而下的山峰,一直到远处苍茫的原野,溪流成河,江河如匹练,无尽延伸。
“铿!”温继飞突然拔出背上战刀,单手斜指。
大伙转头看他,他说:“就是刚才一下,突然想起来一个词,壮阔。”他没说这话是叶简在喜朗峰曾说过,只说:“就突然很想拔刀,不如你们也试试。”
沉默中,隔一会儿,“铿!”锈妹也面向遥远的河流,把战刀拔了出来,“是有点感觉壮阔呢。”
“铿!……咔!”吴恤一手黑色长枪斜下,另一手拔了重剑……似乎觉得有些尴尬,又把剑插回背后,解释说:“我这拿着病孤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