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名叫谢长文,专门监管弓弩院的,隶属军器监,但也只是一个小头目,不过看他那身形,估计没有少捞油水。
谢长文呵呵道:“牛教头。你们这是做甚么呀?我们弓弩院和你们禁军向来是奇偶井水不犯河水。”
牛皋淡淡道:“我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谢长文呵呵一笑,问道:“奉谁的命?”
“自然新上任的监事。”
“哦?新上任的监事?为何我没有听过?”谢长文冷笑道。
牛皋瞥了他一眼,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将计就计道:“你没有听说。也是应该,因为你还不够资格。”
谢长文怒道:“牛皋,你莫欺人太甚,你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教头而已。”
牛皋反问道:“那又怎么样?”
“你好好好。你且等着,我一定要到上面告你。”谢长文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牛皋咧开嘴笑道:“告我?找谁告?李监事?要是这样,那你就可以免了。因为过不了几日,监事就是找上你们的。”
谢长文一怔,眼中流露出一种胆怯,心里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过了一会儿,那些士兵便从作坊里面走出来,人人手中各式各样的弓。
谢长文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弓弩院的武器岂能随意拿走。”
牛皋摇摇头手中的令牌,笑道:“谢监作,俺可是奉命行事。”
“你敢。”
牛皋没有理他,朝着属下道:“收队。大人可还等着的了。”
就在同一时间,岳飞、岳翻、梁雄等人都率领自己的部下突袭了京师内所有制作武器的作坊,动作十分迅速,来的快,去的也快。
一时间是风起云涌。
第二日,集团公司董事长办公室内。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我大宋士兵用生命去捍卫国土,可是这这种劣质产品不是让我大宋士兵白白去送命吗?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